
AI颠覆科研,真不是闹着玩的!
短短两个月,Claude、ChatGPT接连杀入数学最前沿。
从雅可比猜想、十大菲尔兹奖级难题,到黎曼猜想,一路闯进人类尚未攻克的未知区。

产业界另一边,AlphaFold拿下诺奖不到两年,DeepMind明星团队重新洗牌。
核心成员转战Gemini、AI编程和其他科学项目,Hassabis则转向一个更大的目标:
用AI重构药物研发,最终消除人类疾病。

谷歌并未放弃AI4S,反而将目标拔到了更高的维度。
AI过去学的是人类已经知道的知识;现在,它开始搜索人类还没有找到的解。
这条路线正在全球升温,中国玩家已经把它开进了林场、码头和生产线。
AI不学习,AI搜索
这并不是说,AI不再需要训练。
变化在于,AI4S最值钱的能力,正从记住多少知识转向能在多大的空间里找到新解。
AlphaFold代表了上一阶段的高光:从海量蛋白质数据中学习规律,再预测蛋白质的三维结构。
问题明确、数据充足,专用模型就能把一道题做到极致。

但科研中,更多问题根本没有现成答案。
研究者可能同时面对上百个变量、数亿种组合、彼此冲突的约束。真正费时间的,往往是决定下一步算什么。
谷歌祭出的AI Co-Scientist和AlphaEvolve,瞄准的正是这里。
前者帮助科学家提出可以验证的假设,后者则让算法在反馈中持续进化。它们不再只是回答问题,而是参与问题的拆解、搜索和验证。
于是,AI4S的主角,正从一个模型走向一套系统——
模型理解问题,工具执行任务,搜索算法不断试错,把结果一步步推向更优。
百度伐谋走的也是这条路线。
只不过,它找到的第一批问题,不只在实验室里。
松树还没变色,AI先把病找出来了
在南京紫金山,一场打了四十多年的仗刚刚收尾。
1982年,这里发现了国内首个松材线虫病疫点。
这种病被叫作松树癌症,传播快、致死率高、几乎没有特效药。一片林子从零星发病到成规模枯死,有时只需要两三年。
破解这一难题真正关键的是,在树木变黄之前,把异常信号找出来。

南京林业大学团队,一直在做的就是这件事。
这种病的麻烦之处在于,它最该被发现的时候,恰恰是最看不出来的时候。
等松针发黄、树冠成片褪色,站在山下用肉眼就能点出来,可到那时候,病程往往已经走到中后期。
于是,科研人员利用多光谱遥感技术,从蓝光、红光、红边和近红外等波段中捕捉松树的细微变化。
这些信号能够反映叶绿素、冠层结构和水分状态的变化,让病害识别从看见症状提前到看见变化。
相关技术已经推广超过200万亩,节约成本约7亿元。

看见之后,有一个问题出现了——复杂林区背景干扰。
在自然林区中,存在大量极易混淆的伪病害特征。
团队积累了107个候选特征,如果最终只挑选其中5个,仅组合数量就超过1.06亿种。
不同特征之间还会相互影响,今天有效的组合,换一片林区、一个季节或者一种气候条件,效果可能就变了。
比如阔叶树的纹理和染病初期的松树几乎一模一样,光谱信号却截然不同;干旱胁迫下的针叶,光谱和早期病害很接近,纹理又有明显区别。裸露的地块和中晚期病株一样破碎稀疏,光照和阴影则会直接改变反射率。
因此,只认一种信息,就会认错。

过去,这类工作主要依赖专家经验。
研究人员先凭经验选择一组特征,再训练模型、查看结果,然后重新调整。每一次尝试都有意义,但搜索速度很难跟上组合空间的膨胀。
伐谋接手的,正是这段最费时间的工作。
它没有推翻南京林业大学已有的识别模型,而是把现有模型作为进化起点,在107个候选特征中持续搜索更合适的组合。
科学家负责定义目标、边界和评价标准,伐谋负责生成方案、验证效果,再根据反馈继续进化。
最终,它用56分钟将107个候选特征压缩到约5个,预计可以节省80%的筛选时间。

提升最明显的,是早期识别。
早期病害检出率从89.1%升至98.0%,模型对早期病害这一类的专项识别精度从78.5%升至88.7%;综合检测精度提高到90.8%,误报率则从13.6%降至5.1%。
这不是单纯把模型再训练一遍。
模型结构没有大改,真正发生变化的是AI在替科学家扩大试错范围。过去依赖人工逐个尝试的组合,现在可以被系统性地生成、评估和淘汰。
基于这套方案,平台预计可以支持50万至100万亩森林的病害预警,并有望节约3000万至5000万元防治成本。
松树还没有变色,AI已经开始寻找病因。
这就是搜索未知解落到现实里的样子。
本文转自:凤凰网科技
原文地址: https://tech.ifeng.com/c/8vX3XV7yId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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